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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些轻飘飘、傻乎乎、小巧活泼的小生灵在飞舞——引得
查拉图斯特拉又哭又唱。

我只信仰一位会跳舞的神。 a
我见到我的魔鬼时，发觉他认真、彻底、深沉、庄重；他是重
b
压之魔 ——万物都由于他而跌倒。
人们并非由于愤怒杀人，而是由于欢笑杀人。来，让我们杀死

重压之魔！
我学会了走，然后让我奔跑。我学会了飞，然后我不想先让人

推才向前移动。
现在我一身轻了，现在我腾飞，现在我看到我在我自己的支配
之下，现在有一位神在我体内跳舞。

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。

c
山上的树

查拉图斯特拉的眼睛看到一个青年躲开他。某日傍晚，他在围
抱着那个叫作“花斑母牛”的市镇的山中独自走过：瞧，他在路上
看到这个青年靠在一棵树旁坐着，露出疲倦的眼光眺望山谷。查拉

图斯特拉走近这个青年坐着的地方，抓住那棵树，如是说道：

a 跳舞是轻松的具体化。
b 魔鬼不能给人带来轻松，而带来沉重，妨碍一切生活的自由活动，故称他为重压之魔。
c 《约翰福音》1 ：47—48 ：“耶稣看见拿但业来，就指着他说：‘看哪，这是个真以色列人，
他心里是没有诡诈的。’‘……你在无花果树底下，我就看见你了。’”《马太福音》19 ：16
以下，叙述一个少年人来见耶稣，耶稣劝他变卖他所有的分给穷人。少年忧愁地走开，
因为他的产业很多。

44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