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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嘲笑的这种黑暗和沉重——这正是你们的雷雨欲来的乌云。 a
你们想升高时，就向上仰望。我向下俯视，因为我已升高。
你们当中，谁能同时又笑又高升呢？
登上最高的山顶的人，他嘲笑一切“扮演的悲剧”和“实际的
b
悲剧” 。
大胆，不担心，嘲笑，刚强——智慧要求我们做到这几点：智
c
慧是女性 ，总是只喜爱一位战士。
你们对我说：“人生的重荷难以承受。”可是你们为何在上午满怀
傲气，而在晚上就泄气呢？ d
人生的重荷难以承受：可是不要对我装得如此柔弱！我们全都
是相当不错的能负重的公驴和母驴 e 啊。
一滴露珠滴在身上的蔷薇花苞，我们跟它有什么共同之处呢？
确实，我们爱生活，并非由于我们习惯于生活，而是因为我们
习惯于爱。
f
在爱里面总有些疯疯癫癫 。可是在疯癫之中也总有些理智。
在热爱生活的我看来，好像蝴蝶和肥皂泡以及跟它们类似的世
人最懂得幸福。 g
a 我已升高，我穿越过的云（生的苦恼和困难），对你们却是引起恐怖的雷云。
b 文字游戏：德文中，悲剧为 Trauerspiel，尼采将它分写成 Trauer·Spiele，暗示世间所
说的悲剧，在高人的目中不过是“戏”“儿戏”“演戏”而已（Spiele ：儿戏、游戏、戏
剧）。“实际的悲剧”原文为 Trauer·Ernste（悲·认真），这是尼采杜撰的字，即把演出
的悲剧认真地当作真戏了。
c 智慧一词在德语里是阴性名词。
d 上午和晚上可理解为人生的初期和晚年。
e 《马太福音》21 ：5 ：“你的王……又骑着驴，就是骑驴驹子。”母驴的希腊文 upodzugion
原意为负重的牲口，犹太人以驴负重，故浑称牲口即是驴子。
f 参看莎剧《哈姆雷特》Ⅱ：2。
g 轻松地生活的人，最懂得生活的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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