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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世界 。
a
对于受苦者，把目光离开自己的苦恼，忘却自我，这是像陶醉

一样的快乐。我从前曾认为：世界就是像陶醉一样的快乐和忘我。
这个世界，这个永远不完美的世界，一个永远矛盾的映象和
不完美的映象——对于它的不完美的创造者，乃是一种陶醉似的快
b
乐 ——从前我对世界的看法就是这样。
从前我就是这样像一切背后世界论者，驰骋幻想于世人的彼岸。
这就是世人的彼岸的真相吗？

啊，我的弟兄们，我以前创造的这个神，乃是人的制造物，人
的幻想，像所有的神祇一样。
这个神是人，只不过是人和我的可怜的一段：这个幽灵，是从
我的灰和烈火中出来的，确实如此！他不是从彼岸来的。

后来怎样，我的弟兄们？我，这个受苦者，克制了自己，我把
c
我自己的灰带到山上 ，我给自己烧起更亮的火。瞧！这个幽灵从我
面前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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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要我这个康复者相信这种幽灵，那真会是烦恼和痛苦了：现
在对于我，真会是烦恼和屈辱了。我要对一切背后世界论者如是说。
是烦恼和无能——创造了一切背后世界；只有极烦恼者经历到
的那种短暂的幸福之幻想 d 才能创造背后世界。

想以一跳、决死的一跳 e 达到终极的疲劳感，绝不再想存有什么

a 烦恼的人为了转移自己的烦恼，在自身之外创造表象之物。在艺术创作的动机方面，这
种情况甚多。
b 从艺术品创作的场合类推，很容易明白。
c 对受苦的自己进行自我克制，走强有力的创造的愿望之道路。
d 例如宗教的陶醉。
e 丹麦哲学家克尔恺郭尔主张用跳的方式皈依基督教，即从不信跳到信仰。本章有些地方
可能是对克尔恺郭尔的驳斥。

30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