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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意。
他们是蔑视生命者，行将死灭者，毒害自己者，大地对他们感

到厌烦：那就让他们离开人世吧！
从前亵渎上帝乃是最大的亵渎，可是上帝死掉了，因而这些亵
渎上帝者也死掉了。现在最可怕者乃是亵渎大地，而且把不可探究
者的脏腑 a 看得比大地的意义还高。

从前灵魂对肉体投以轻蔑的眼光：这种轻蔑在当时是最崇高的
思想——灵魂要肉体消瘦、丑陋、饿死。这样灵魂就以为可以摆脱

肉体和大地。
哦，这种灵魂本身却是更加消瘦、丑陋而且饿得要死：作残酷
b
行为乃是这种灵魂的快乐 。
可是，我的弟兄们，请你们也对我谈谈：你们的肉体在讲到你

们的灵魂时说些什么呢？你们的灵魂不就是贫乏、不洁和可怜的安
逸 c 吗？
确实，人是一条不洁的河。要能容纳不洁的河流而不致污浊，

人必须是大海。
注意，我教你们做超人：他就是大海，你们的极大的轻蔑会沉
没在这种大海里。
你们能体验到的最大的事物是什么呢？那就是极大轻蔑的时刻，

在这个时刻，连你们的幸福也使你们感到恶心，你们的理智和道德
也是如此。
在这个时刻，你们说：“我们的幸福有什么重要呢！它是贫乏、

a 被称为上帝（神）的绝对者的内面，此处为蔑称。
b 像过修道者的生活一样残酷地虐待肉体。要肉体消瘦，被看成是灵魂的报复心理。
c 指自我满足。

第一部 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