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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查拉图斯特拉走到森林外边最先到达的市镇时，看到许多人
聚集在广场上：因为曾有预告，叫大家来看一个走钢丝者表演。查

拉图斯特拉对群众如是说道：
我教你们何谓超人 a ：人是应被超越的某种东西。你们为了超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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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，干过什么呢？
直到现在，一切生物都创造过超越自身的某种东西：难道你们

要做大潮的退潮，情愿倒退为动物而不愿超越人的本身吗？
猿猴在人的眼中是什么呢？乃是让我们感到好笑或是感到痛苦
的耻辱的对象。在超人眼中，人也应当是这样：一种好笑的东西或

者是痛苦的耻辱。
b
你们走过了从虫到人的道路，你们内心中有许多还是虫 。从前
你们是猿猴，就是现在，你们比任何猿猴还更加是猿猴。

你们当中的最聪明者，也不过是植物和鬼怪的分裂体和杂种。
可是难道是我叫你们变成鬼怪或是植物的吗？
瞧，我是教你们做超人。

超人就是大地的意思。你们的意志要这样说：让超人就是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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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意思吧！
c
我恳求你们，我的弟兄们，忠于大地吧 ，不要相信那些跟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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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
们侈谈超脱尘世的希望的人！他们是调制毒药者 ，不管他们有意或

a 本书中最初提起超人。
b 一般人认为尼采的思想跟进化论有类缘关系，即在此句。但尼采的思想中心乃是向超人
的目标不断向上奋进的意志，并非适者生存。
c 大地与天上相对应，忠于大地，即拒绝天上。
d 指宗教家的说教，他们麻醉人民，削弱人们求生的意志。

8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