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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圣人听到查拉图斯特拉的说话，大笑一声，如是说道：“那
就看他们来接受你的宝物吧！他们不信任隐修者，不相信我们是去

送宝的。
我们走过街道的脚步声，他们听起来，觉得太孤寂了。就像他
们在夜间躺在床上，听到有人行走，那时离日出还有很长时间，他
们一定会问：这小偷要往哪里去？

不要到世人那里去，留在森林里！倒不如走到动物那里去！你为
什么不愿学我的样子——做熊群中的一只熊，鸟群中的一只鸟 a ？”

“圣人在森林中干什么呢？”查拉图斯特拉问道。
圣人回道：“我作歌，并且唱它，我作歌时，又笑又哭，叽里咕
噜：我就这样赞美上帝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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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歌唱、哭笑、叽里咕噜赞美上帝，他是我的上帝。可是你

给我们送什么礼物呢？”
查拉图斯特拉听罢此言，对圣人施了一礼，说道：“但愿我
有什么送给你们就好了！可是让我快点走开，免得拿走你们的什

么 c ！”——于是那位老者和那位壮男，他们笑着分手了，他们笑起
来就像两个孩童。
可是当查拉图斯特拉独自一人时，他对他的心如是说道：“难
道有这种可能！这位老圣人在森林中竟毫无所闻，不知道上帝死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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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d ！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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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自然中的自由人。
b 遁世者随心所欲的孤独生活。具有诗人的要素。但他是个人主义者，在这里跟查拉图斯
特拉形成对照。他赞美的上帝，并非习俗的上帝。
c 与前文圣者所说“替他们拿掉些什么”相呼应。
d 不仅是基督教的上帝、耶稣已经死掉，而且一切价值和真理的形而上学也完全不起作
用。迄今起支配作用的超越的理念失去引导世人的能力。

第一部 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