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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足,倒不如说是由于性情执拗和乖僻。可惜后来这点是再
清楚不过的了:当散步中弗莉德里克和绿蒂偶尔也和我走在
一起的时候,这位老兄那本来就黝黑的面孔更明显地阴沉下
来,使绿蒂不得不扯扯我的衣袖,暗示我别对弗莉德里克太
殷勤。我平生最讨厌的莫过于人与人之间相互折磨了,尤其
是生命力旺盛的青年,他们本该坦坦荡荡,乐乐呵呵,实际
上却常常板起面孔,把仅有的几天好时光也彼此给糟蹋掉,
等到日后省悟过来,却已追悔莫及。我心头不痛快;因此傍
晚,我们走进牧师住的院子,坐在一张桌旁喝牛奶,当话题
转到人世间的欢乐与痛苦上来的时候,我便忍不住抢过话头,
激烈地批评起某些人的乖僻来。
“我们人啊,”我开口道,“常常抱怨好日子如此少,坏日
子如此多;依我想来,这种抱怨多半都没有道理。只要我们
总是心胸开阔,享受上帝每天赏赐给我们的欢乐,那么,我
们也会有足够的力量承担一旦到来的痛苦。”
“不过我们也无力完全控制自己的感情呀,”牧师太太说,
“肉体的影响太大了,一个人要是身体不舒服,他到哪儿也感
到不对劲的!”
我承认她讲得对,但继续说:
“那我们就把性情乖僻也看成一种疾病,并且问是不是有
办法治它呢。”
“这话不假,”绿蒂说,“我至少相信,我们自己的态度是
很重要的。我有切身的体会:每当什么事使我厌烦,使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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