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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——如此等等。威廉,你要能亲眼看见才好喽。这期间,
我也有礼貌地问候了牧师太太。老爷子真是兴致勃勃,我只
忍不住夸赞了他那两株枝叶扶疏、浓荫宜人的胡桃树几句,
他便打开了话匣子,尽管口齿不灵,却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这
树的历史来。
“那株老树是谁种的,”他说,“我们已不知道了;一些人
讲这个牧师,另一些人讲那个牧师。可靠后边这株年轻点的
树,它和我老伴一般大,今年十月就满五十喽。她父亲早上
栽好树苗儿,傍晚她就下了地,他是我的前任牧师,这株树
对他真有说不出的珍贵,而对我也一点儿不差。二十七年前,
当时我还是个穷大学生,第一次踏进这座院子就看见我妻子
坐在树荫下的栅木上,手中干着编织活计……”
绿蒂问起他的女儿,他回答,和施密特先生一起到草地
上看工人们干活儿去了。说完,他又继续讲起自己的故事来:
他的前任牧师及其闺女如何相中了他,他如何先当老牧师的
副手,后来又继承了他的职位。故事不久就讲完了,这时牧
师的女儿正和那位施密特先生穿过花园走来。姑娘亲亲热热
地对绿蒂表示欢迎;我必须说,她给我的印象不坏,是个体
格健美、生气勃勃的褐发女郎,和她一起住在乡下大概会很
快乐的。她的爱人呢(须知施密特先生是立刻就这样自我介
绍的),是个文雅然而却沉默寡言的人,尽管绿蒂一再跟他搭
腔,他却不肯参加我们的谈话。最令我扫兴的是,我从他表
情中隐隐看出,他之所以不肯轻易开口,与其说是由于智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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