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73 - 2151
P. 73
的骑士之一,和其他二十个人一起举起纸板匕首,大喊:“为国
王而死!”
但可以肯定的是,世界上没有哪个演员像卡尔 · 费多雷奇
那样如此狂热地投入他的角色中。他一生中最可怕的不幸和痛
苦就是没能进芭蕾舞团。他把芭蕾舞艺术看得比世界上任何艺
术都高,他对芭蕾舞的痴迷,就像“父亲”对小提琴的痴迷
一样。
他和“父亲”是在他们还在剧院工作时认识的,从那时
起,这位退休的群众演员就一直跟随着我“父亲”。他俩常见
面,一起哀叹他们不幸的命运。这位德国人是世界上最敏感、
最温柔的人,他对我的继父怀着最热情、最无私的友谊。但
“父亲”似乎对他没有任何特殊的感情,只是把他当作熟人中
的一个来容忍,因为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交往。
此外,“父亲”无法理解芭蕾舞艺术也是一种艺术,这让
可怜的德国人伤心落泪。他知道德国人的弱点,总是去触碰
它。当卡尔 · 费多雷奇激动起来,失去理智,极力反驳时,他
就嘲笑他。后来我从 B 那里听说了许多关于卡尔 · 费多雷奇的
事情,B 称他为纽伦堡的拨浪鼓。
B 讲了很多他和“父亲”的友谊故事,其中就包括他们不
止一次聚在一起,喝了点酒后,就开始一起哭诉自己的命运,
哭诉自己不被认可。我记得这些聚会,也记得我看着这两个怪
人,也常常会哭起来,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这种情况总
是发生在母亲不在家的时候。德国人非常怕她,总是先在门廊
49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