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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”会立刻高兴起来,偷偷地向我眨眼,仿佛在暗示
             我,他马上就要取笑这位德国人了。我会觉得好笑,但“父

             亲”会用手威胁我,我只能强忍着笑而喘不过气来。
                 即使现在,只要一想起这件事,我还是忍不住想笑。我
            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可怜的卡尔 · 费多雷奇。他个子矮小,非常
             瘦,已经白发苍苍,长着一个沾满烟草的驼背红鼻子,还有一
             双难看的罗圈腿。尽管如此,他似乎还很得意自己的腿,总是
             穿着紧身裤。当他做出最后一个跳跃,摆好姿势,向我们伸出

             手,像真正的舞蹈演员在完成最后的舞步后那样微笑地看着我
             们时,“父亲”会沉默片刻,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做出评判。其
             实他在故意延长时间,让这位不被认可的舞蹈演员持续保持
             那个姿势。以至于他一条腿摇摇晃晃,难以保持平衡。最后,

             “父亲”会用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我,邀请我做这次评判的公
             正见证人,与此同时,舞蹈演员也会向我投来胆怯的、恳求的
             目光。
                 “不,卡尔 · 费多雷奇,你就是不行!”“父亲”最后说
             道,并假装自己也很难过,极不情愿地说出这残酷的真相。
                 于是,卡尔 · 费多雷奇的胸膛里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叹息。

             但他立刻又振作起来,用急切的手势再次请求我们的注意。
             他坚称自己刚才跳的不是那套系列,恳求我们再评判一次。
             之后他又跑到另一个角落,跳得非常卖力,以至于头都重重
             地撞到了天花板。但他像斯巴达人一样,英勇地忍受着疼痛,

             再次摆好姿势,再次微笑着向我们伸出颤抖的双手,再次请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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