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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。我以为至少会被打一顿,但并没有发生。母亲一开始确
实非常沮丧,因为我们很穷。她对我大喊大叫,但立刻又好像
想起了什么,不再责骂我,只是说我是一个笨手笨脚、粗心大
意的孩子,我这样不爱惜她的东西,看来是不怎么爱她。这句
评语比我挨打更让我难过。但母亲已经了解我了。她已经注意
到了我那常常达到病态程度的敏感,她认为用我不爱她的指责
更能打击我,会让我以后更加小心。
黄昏时分,按惯例,我会在门廊里等“父亲”回来。这
一次,我很不安。我内心被某种痛苦地折磨着我良知的东西所
扰乱。
“父亲”回来了,我很高兴他回来,仿佛这样我就会好受
一些。他已经喝得有点醉了,但看到我后,立刻摆出一副神
秘而尴尬的样子。他拉我到一个角落,胆怯地看了看我们的房
门,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姜饼,开始小声地嘱咐我,让我以后再
也不要瞒着母亲拿钱了。说这是可耻的、非常不好的行为。现
在这样做是因为爸爸非常需要钱,但他会还的。从妈妈那里拿
钱是不光彩的,让我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想了,如果我以后听
话,他还会给我买姜饼。最后,他甚至还补充说,让我可怜可
怜妈妈,说妈妈病得很重,很可怜,她一个人在养活我们所
有人。
我全身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我说不出话来,动弹不得。
最后,他走进房间,命令我不要哭,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母
亲。我注意到,他自己也非常尴尬。整个晚上我都感到一种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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