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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命运的裁决。
“父亲”仍然无动于衷，像往常一样阴沉地回答：“不，卡
尔 · 费多雷奇，看来这就是你的命运。你就是不行！”
我再也忍不住了，捧腹大笑，“父亲”也跟着我一起笑。
卡尔 · 费多雷奇终于注意到了我们的嘲笑，气得满脸通红，眼
里含着泪水，带着一种深刻的虽然有些滑稽的感情（这感情事
后让我为他感到痛苦），这个不幸的人对“父亲”说：“你是个
卑鄙的朋友！”
他抓起帽子，跑了出去，发誓再也不来了。当然，这些争
吵都是短暂的。几天后，他又会出现在我们家，著名的戏剧又
会被朗读，泪水又会流淌下来，天真的卡尔 · 费多雷奇又会请
求我们评判他和世人以及命运之间的恩怨。只是这次他恳求我
们认真地评判，像真正的朋友那样，而不是嘲笑他。
有一次，母亲让我去商店买东西，我买完东西回来了，小
心地拿着找给我的一枚小小银币。上楼时，我遇到了从院子里
出来的“父亲”。我对他笑了，因为看到他时我无法抑制自己
的感情。他弯下腰亲吻我，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银币……我忘了
说，我已经习惯了他脸上的表情，所以几乎立刻就能看出他所
有的愿望。
当他悲伤时，我会心疼至极。而他最常见、最强烈地感到
沮丧的时候，就是他完全没钱，无法喝上一口酒的时候。在这
一刻，当我在楼梯上遇到他时，我觉察到他身上发生了某种特
别的事。他茫然的眼睛游移不定，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我，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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