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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现出一种病态的麻木不仁,如果他们爱上了一个人,就会变
得非常偏执。我也是如此。
有时,我们家会连续好几个星期都死气沉沉的。“父亲”
和母亲都吵累了,我就像往常一样生活在他们之间,一直沉默
着,一直思考着,一直忧郁着,一直在我的梦想中追寻着什
么。仔细观察他们俩,我就完全明白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,
我明白了他们之间那种沉默中的永恒敌意,明白了我们家角落
里滋生的所有痛苦和混乱的生活——当然,我没有理解其中的
因果关系,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理解了这一切。
在漫长的冬夜里,我常常把自己蜷缩在某个角落里,几个
小时都贪婪地注视着他们,仔细地看着“父亲”的脸,竭力想
猜出他在想什么,是什么如此吸引着他。
然后,母亲会让我感到震惊和害怕。她总是不知疲倦地在
房间里来回走动,有时甚至在晚上失眠的时候也是如此,她走
着,嘴里嘟囔着什么,仿佛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她一会儿摊
开双手,一会儿又把手交叉在胸前,一会儿又以一种可怕的、
无法抑制的悲伤揉搓着双手。有时,眼泪会从她脸上流下来,
她自己可能也常常不明白这些眼泪的含义。她常常陷入恍惚状
态。她患有一种非常严重的疾病,但她完全不在意。
我记得,我的孤独和沉默让我越来越感到压抑,但我又不
敢打破这种沉默。大概有整整一年,我一直在思考、做梦,默
默地被内心涌起的未知、模糊的渴望折磨着。我变得像生活在
森林里一样孤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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