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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等着，等有人出来，如果他知道母亲在家，就会立刻跑下楼
梯。他常带一些德语诗歌来，大声朗读给我们听，再用蹩脚的

俄语翻译给我们听。这让“父亲”非常开心，而我则常常笑得
流泪。
但有一次，他们俩找到了一部俄国作品，这部作品极大地
激发了他们俩的热情，以至于后来他们几乎每次见面都会一起
读它。
记得那是一部由一位著名的俄国作家创作的诗剧。我把这

本书的前几行背得滚瓜烂熟，以至于几年后，当我偶然再次看
到这本书时，毫不费力地就认出了它。
这部戏剧讲述了一个伟大的艺术家，某个叫杰纳罗或贾科
博的人的不幸遭遇，他在一页纸上大喊：“我没有被认可！”而

在另一页上则大喊：“我被认可了！”或者：“我没有天赋！”
然后，过几行又说：“我有天赋！”结局非常悲惨。
这部戏剧当然是一部非常庸俗的作品，但奇怪的是——它
以最天真和最悲剧性的方式影响了两位读者，他们都在主角身
上找到了许多与自己相似的地方。
我记得，卡尔 · 费多雷奇有时会变得非常激动，竟从座位

上跳起来，跑到房间的另一角落，含着眼泪，不停地恳求“父
亲”和我（他称我为“小姐”），当场评判他和命运以及公众之
间的恩怨。然后他会跳舞，一边做着各种舞姿，一边冲我们大
喊，让我们立刻告诉他，他到底是不是艺术家，是否可以说他

是没有天赋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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