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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了。但是表示敬重的人，尽管人数众多，却都是些异教徒，需要
给他们派去个传教士。此外，做衣服需要缝纫，这是一种你可以称
之为没完没了的工作；至少是女人的衣服，就永远也做不完。

一个终于找到点事情可做的人，并不需要穿上一身新衣服去干

活；对他来说，那身在阁楼上不知尘封了多久的旧衣服也就足够了。
旧鞋让英雄穿起来，要比他的贴身男仆穿的时间长——要是他有贴
身男仆的话——而打赤脚比穿鞋子历史更悠久，因而英雄也可以打

赤脚。只有那些要去参加晚会和要去立法厅的人，才非得穿上新衣

服不可。去那些场合的人经常变化，衣服也经常更换。但如果我的
外套和裤子、帽子和鞋子都适合于做礼拜的时候穿戴，那就足矣，
难道不是吗？有谁见到过他的旧衣服——他的旧外套实在破烂不堪，

快分解成破布条了，即使把它送给一个穷孩子，都不能称之为善举，

说不定他会转送给另一个更穷的孩子，或者说，既然这另一个孩子
东西再少，却能照样过日子，那是不是该称他更富有呢？我说要提
防所有那些要求穿新衣的职业，而不是提防新的穿衣人。如果没有

新人，新衣服做出来又适合谁来穿呢？如果你面前有什么事业的话，

那就穿着你的旧衣服去试试看。大家所需要的，不是借助什么，而
是做什么，或更确切点说，是成为什么。也许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新
衣服，不管旧衣服有多破、多脏；后来我们经过努力，有了新的事

业，驶向新的目标，觉得自己像是新人穿旧衣，若是继续穿旧衣的
a
话，那就像是旧皮袋装新酒 。我们去旧换新的季节，就像飞禽换季

a 参见《圣经·马太福音》第九章第十七节：“也没有人把新酒装在旧皮袋
里，若是这样，皮袋就裂开，酒漏出来，连皮袋也坏了。唯独把新酒装
在新皮袋里，两样就都保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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