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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心安理得。但即使衣服上的破洞没有补上,所暴露出来的最大缺
点或许就是不修边幅。我有时用这种方法测试我的熟人——谁肯穿
上膝盖上打了块补丁,或只破了两条缝的裤子?从表现来看,好像
大多数人认为,谁要是这样做就会自毁前程。对他们来说,拖着一
条断腿一瘸一拐地进城,也比穿着一条破马裤进城好受些。往往一
位绅士的腿出了事故,那腿还能治好;可他的马裤的裤管若是出了
同样的事故,那可就没救了;因为他所考虑的,并非什么是真正的
体面,而是什么被视为体面。我们认识的人不多,可见到的衣服裤
子却不少。把你的贴身衣服给稻草人穿上,而你则裸着身子站在一
旁,谁不立刻向稻草人致敬呢?几天前,我打一块玉米田走过,在
一个戴着帽子、穿着上衣的木桩旁边,我认出了那家农场的主人。
与我上次见到他时相比,他只是略微增加了点风吹日晒的痕迹。我
听说有一条狗,每见陌生人穿着衣服走近主人家就狂吠不已,但是
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偷却能轻而易举地让它平静下来。人要是脱掉了
衣服,还能在多大程度上保持自己相对的社会地位呢?这是个有趣
的问题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能否在一群文明人中,确切地说出谁属
于最体面的阶级?法伊弗夫人 a 自东向西作环球探险旅行,快到俄罗
斯的亚洲部分,要去拜访地方当局的时候,说她不能再穿旅行服装
了,因为她“现在身处一个文明国家,这里是以衣着取人的”。即使
在我们新英格兰的民主城镇里,谁要是意外地获得了财富,仅靠其
在衣着和装备上有所显露,那也会使财富的拥有者几乎处处受人敬
a 伊达·法伊弗(1797—1858),奥地利旅行家和游记作家,其作品包括
《一位妇人的环球旅行》(1852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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