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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，纯粹的土特产，大量的冰块和松木，还有一点花岗岩，总用本
地的货轮装载。这都是些很不错的买卖。不管多么细小的事，你都
要事必躬亲；你既是领航员和船长，又是货主和保险商；既买进卖
出，还要记账；阅读收到的每封来函，草拟审阅所要发出的每封回
复；日夜监督进口货物的卸货；几乎同时出现在多处港口——往往
装载量最大的货船在泽西 a 海岸卸货；充当你自己的电报机，不知
疲倦地扫视着地平线，还要和沿着海岸线行驶的所有船只保持联系；
对路途遥远而利润丰厚的市场，要保持稳定供货；了解各地的市场
行情，战争与和平的前景，预见贸易和文明的趋向——利用一切探
险的成果，运用新航道和所有先进的航海技术——研究海图，确定
暗礁以及新的灯塔和浮标的位置，而且还要不断地校正对数表，因
为计算上稍有差错，本该抵达友好码头的船只，往往会在礁石上撞
得粉身碎骨——这就是拉佩鲁兹 b 难究其详的劫数；还要跟得上宇宙
科学的发展，从汉诺 c 和腓尼基 d 人，再到今天一切伟大的发现者、
航海家、探险家和商人，都要研究；最后，还要随时盘点存货，以
便了解你的生意状况。这会促使一个人殚精竭虑，是对其能力的一
种磨炼——诸如利润和亏损、利息、皮重和损耗，以及种种计量问
题，都需要广博的知识。
a 泽西，新泽西的非正式称呼。许多船只曾在新泽西海岸失事。
b 拉佩鲁兹（1741—1788），法国航海家和探险家，1788 年其船只在太平
洋上遇险。
c 汉诺，迦太基探险家和国务活动家，活动时期约公元前 5 世纪后半叶。
d 腓尼基，地中海东岸的古国，约在当今黎巴嫩和叙利亚沿海一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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