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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在泥地上,空气中有一股扑鼻的芳香升腾起来,沁人心脾。
她胳膊肘支在窗台上伫立着,目光凝视远方,一会儿仰望苍
穹,一会儿又瞅瞅我;我见她眼里噙着泪花,把手放在了我
的手上。
“克洛卜施托克啊!”她叹道。
我顿时想到了此刻萦绕在她脑际的那首壮丽颂歌 ,感情
a
也因之澎湃汹涌起来。她仅仅用一个词儿,便打开了我感情
的闸门。我忍不住把头俯在她手上,喜泪纵横地吻着。随后
我又仰望她的眼睛。——高贵的诗人啊!你要是能看到你在
这目光中变得有多神圣,就太好了;从今以后,我不再愿从
那班常常亵渎你的人口里,听见你的名字。
六月十九日
前一次讲到哪儿,我已不记得了;我只知道,我上床睡
觉已是午夜两点。要是我能当面和你聊聊,而不是写信,我
没准会让你一直坐到天亮的。
舞会归来途中发生的情况,我还没有讲,今天也仍然不
是讲的时候。
那正是旭日东升、壮丽无比的时刻。周围的树林挂满露
a 克洛卜施托克(Friedrich Gottlieb Klopstock,1724—1803),杰出的德国抒情
诗人。“壮丽颂歌”指他的《春祭颂歌》(Die Frühlingsfeier, 1759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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