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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往前走,一边说,“阿尔伯特是个好人,我与他可以说已经
订婚了。”
本来这对我并非新闻,姑娘们在路上已告诉过我了;可
是经过刚才的一会儿工夫,她对我已变得如此珍贵,此刻再
联系着她来想这事,我就感到非同小可了。总而言之,我心
烦意乱,忘乎所以,竟窜到另一对舞伴中去了,把整个队列
搅得七零八落,害得绿蒂费尽心力,又拉又拽,才迅速恢复
了秩序。
舞会还没完,天边已经电光闪闪,隆隆的雷声盖过了音
乐声。闪电是我们早看见了的,可我一直解释说,只不过天
要转凉罢了。这时三个姑娘逃出了队列,她们的舞伴尾随其
后,秩序便顿时大乱,伴奏也只好停止了。不消说,人在纵
情欢乐之际突遭不测与惊吓,那印象是比平时来得更加强烈
的;因为,一方面,两相对照,使人感觉更加鲜明,另一方
面和更主要的,我们的感官本已处于亢奋状态,接受起印象
来也更快。这就难怪好些姑娘一下子都吓得脸变了色。她们
中最聪明的一个坐在角落里,背冲窗户,手捂耳朵。另一个
跪在她跟前,脑袋埋在她怀中。第三个挤进她俩中间,搂着
自己的女友,泪流满面。有几个要求回家;另一些则更加不
知所措,连驾驭我们那些年轻趋奉者的心力都没有了,只知
道战战兢兢地祈祷上帝。结果小伙子们便放肆起来,全忙着
用嘴去美丽的受难者唇边代替上帝接受祷告。有几位先生偷
闲到下边抽烟去了;其余的男女却都赞成聪明的女主人的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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