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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是怎样的书，她回答了我，令我大吃一惊…… 我从
她的所有谈吐中都发现她是那样有个性；每听她讲一句，我
都从她的脸庞上发现了新的魅力，新的精神光辉。渐渐地，
这张脸庞似乎更加愉快和舒展了，因为她感觉到，我是理解
她的。
“当我年纪还小的时候，”她说，“我什么也不爱读，就爱
读小说。我礼拜天总躲在一个角落里，整个心分担着燕妮姑
娘 b 的喜怒哀乐。上帝知道我当时有多幸福啊。我不否认，这
类书对我仍有某些吸引力。可是，既然眼下我很少有工夫再
读书，那我读的书就必须十分对我的口味。我最喜欢的作家必
须让我能找到我的世界，他书里写的仿佛就是我本人，使我感
到那么有趣，那么亲切，恰似在我自己家里的生活，它虽然还
不像天堂那么美好，整个看来却已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幸福的
源泉。”
听了这番议论，我好不容易才隐藏住自己的激动。这局
面自然没有维持多久，因为她顺便提到了《威克菲牧师传》 c
a 为了不给谁发怨言的机会，编者被迫删去了一段；尽管从根本上讲，任何作家
都不会在乎这个姑娘和那个青年对他是如何评论的。——作者注
b 燕妮姑娘是一部当时流行的感伤主义小说的女主人公。
c 《威克菲牧师传》（The Vicar of Wakefield， 1766）是英国著名作家哥尔德斯密斯
（Oliver Goldsmith，1728—1774）的一部小说，歌颂朴实自然的田园生活，
在当时的德国很受欢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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