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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中的任何一种能力不曾发挥吗？我在她面前，不是能把
我的心用以拥抱宇宙的奇异情感，整个儿抒发出来吗？我与
她的交往，不就是一幅不断用柔情、睿智、戏谑等等织成的
锦缎吗？这一切上面，全留下了天才的印记呀！——唉，她
先我而生，也先我而去。我将永远不会忘记她，不会忘记她
那坚定的意志，不会忘记她那非凡的耐性。
几天前，我见过一个叫 V 的青年，为人坦率，模样儿长
得也挺俊。他刚从大学毕业，虽说还不以才子自居，却总以
为比别人多几分学问。我从一些事情上感觉出，他人倒勤奋，
一句话，也有相当多的知识吧。当他听说我会画画，还懂希
腊文（这在此间可算两大奇技），便跑来找我，把他渊博的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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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一股脑儿抖搂了出来，从巴托 a 谈到伍德 ，从德·俾勒 c 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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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温克尔曼 ，并要我相信他已把苏尔泽 e 的《原理》的第一卷
通读过一遍，他还收藏有一部海纳 f 研究古典文化的手稿呢。
a 巴托（Abbe Charles Batteux， 1713—1780），法国美学家，法国艺术哲学的
奠基人。
b 伍德（Robert Wood， 1716—1771），英国著名荷马研究家。
c 德·俾勒（Roger de Piles， 1635—1709），法国画家和美术理论家。
d 温克尔曼（Johann Joachim Winckelmann，1717—1768），德国考古学家
和艺术史家。
e 苏尔泽（Johann Georg Sulzer， 1720—1779），瑞士美学家。
f 海纳（Christian Gottlob Heyne， 1729—1812），德国古典语言学家和古希腊
文学研究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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