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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斯 a 雕像那样，经历时间、海水与风暴的侵蚀，已没有了神
灵的模样，而更像是一头野兽。人类的灵魂也是如此，在多种

因素的持续影响下，在接受诸多知识与谬误的过程中，在身体
结构的变化和欲念的冲击下，它早已面目全非，原貌几乎无法
辨认。我们发现，人类早已摆脱了一成不变的规则，也丧失了

神圣的创造者曾赋予的那种天人合一、庄严肃穆的朴素，而只
是自认为合理的激情和处于混乱状态中理智之间的畸形对立。

更残酷的是，人类的每一次进步，都会离原始状态越来越
远；我们获得越多的新知识，便越会失去获得最重要的知识的
途径。因此，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正因为我们努力研究人类，才

导致无法真正了解人类。
不难看出，我们必须从人体构造的不断变化中，来寻找区

分人类差异的起源，可以说，人和其他动物一样，都是生来
平等的，直到各种各样的原因使某些动物发生了一些可见的

变化。事实上，我们并不认为这些已经发生的变化，会以相同
的方式改变物种中的每一个个体。我们很自然地会想到，当其

中一些个体的状况时好时坏，获得了各种并非与生俱来的好的

a 格劳科斯是希腊神话中一位鱼尾人身的海神。在古罗马诗人奥维德的
《变形记》故事中，格劳科斯原先是一个年轻的凡人渔夫，后来因为
吞食了一种可以使鱼起死回生的药草变成海神。《变形记》是奥维德
的长诗代表作，共 15 卷，包括 250 个古希腊、罗马神话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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