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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坏的品质时，另一些个体却长期保持着原来的状态。毫无疑
问，这就是人类不平等的最初根源，笼统地指出这一点要比精

确地归纳其真实的原因要容易得多。
因此，读者们不要以为我已经看到了在我看来难以发现的
东西。我在这里不过是进行了一些推理，并作了一些猜测，与

其说是希望解决这个难题，不如说是为了让问题变得更明确，
从而恢复其本来的面目。也许别人可以很轻易地在这条道路上

走得更远，但没有人可以轻易地到达终点。因为，要正确区分
人的原始本性和后来发展的本性，或对一种不再存在、也许从
未存在过、也许永远不会存在的状态形成真正的认识，这绝不

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。然而，只有把握这种状态，才能更好
地判断人类现在的状态。要对这个问题进行深入的研究，必须

拥有一套更好的哲学方法。在我看来，如果谁能很好地解决下
面的问题，那他就配称为当代的亚里士多德和普林尼 a ：为了了

解自然状态下的人类，哪些实验是必需的？又该如何进行这些
实验？

对于这些问题，我虽然并未解答，但是我已经对它进行了
一番深刻的思考。我敢打赌，即使我们最伟大的哲学家也无力

a 这里指老普林尼，以区别他的外甥和继子小普林尼，古罗马百科全书
式的作家，以《自然史》（又译《博物志》）一书著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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