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36 - 2147

坏他们的。但如果，正如苏格拉底所论证的，所有的恶都是

无意的，那么所有的罪犯都应该受到劝诫而不是惩罚。在这

些话中，苏格拉底显然传达的是关于恶的非自愿性。和前

一个例子一样，苏格拉底的辩护实际上是不真实的，但在某
种理想或超验的意义上可能是正确的。苏格拉底在结束这一

部分的辩护时，用了一个通俗的回答，即如果他犯有败坏年

轻人的罪行，他们的亲属肯定会指证他，这个回答比较令人

满意。

同样，当苏格拉底争辩说，他必须相信诸神，因为他相
信有诸神之子时，我们必须记住，这不是对最初的控诉的反

驳（最初的控诉是这样说的：“苏格拉底不崇拜城邦所奉的

神，反而宣扬其他的新神。”），而是对莫勒图斯的反驳，莫

勒图斯声称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。对此，苏格拉底

根据当时的思想公正地回答说，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是
不可能相信有神之子或神圣的事物的，认为精灵或较低的神

是神之子的说法是不应被讽刺或怀疑的。他是在根据他那

个时代的神话观念进行“主观论证”。然而，他并没有说他

相信国家认可的神灵，也没有像色诺芬那样，以自己信奉

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