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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们自己蒙羞。如果他肯屈膝乞命，或许还能逃过一劫。

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辩护方式；他宁愿按自己的方式而

死，也不愿按他们的方式而生。因为不义的刑罚比死亡来得

更快，他不久要被处死，控告者的惩罚即将接踵而至。
现在，作为一个即将死去的人，他向他们预言：他们以

为杀了他就可以躲避审查，不交代犯下的罪行，但他的追随

者只会用更严厉的语言责备他们，逼着他们承认自己的罪

行，因为他们更年轻，也更激进。

趁现在还有时间，他想对那些本想宣判他无罪的人说几
句话。他希望他们知道，在他辩护的过程中，神谕从来没有

打断过他；他猜想，即将面临的死亡是善的而不是恶的。因

为死亡要么是无梦的长眠（这显然是好事），要么就是灵魂

转移到另一个世界。在那个世界里，他有望见到昔日的英

雄，还有公正的法官；那里是不朽不灭的，也没有人因表达
观点而被处死。

无论生前还是死后，好人都不会遭遇不幸；他的死也是

众神允许的，因为这样对他更好；因此他原谅了他的法官，

因为他们对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，尽管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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