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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辩称他绝对不可能败坏与他生活在一起的人;或者,当
他证明他对神的信仰是因为他相信神的儿子时,他是认真的
还是在开玩笑?可以看出,这些诡辩都出现在他对莫勒图斯
的诘问中,在这位伟大的辩证法家手中,莫勒图斯轻而易举
地就被挫败和掌控了。也许他认为这些回答对他的指控者来
说已经足够好了,而他对此并不在意。此外,这些答案还带
有讽刺意味,使它们脱离了诡辩的范畴。
关于他为自己弟子辩护的方式并不令人满意,这一点几
乎是无可否认的。在雅典人的记忆中,阿尔西比亚德斯、克
里底亚、卡尔米德的名字还历历在目,对于刚刚恢复民主的
雅典人来说,他们理应是可憎的。苏格拉底从未向他们传授
过任何知识,因此对他们的罪行不负任何责任,这显然不是
一个充分的答案。然而,如果从这种讽刺的形式中抽离出
来,这种辩护无疑是合理的:他的教导与他们的恶行毫无关
系。因此,这里的诡辩是形式上的,而非实质上的,尽管我
们可能希望苏格拉底对如此严重的指控做出更严肃的回答。
苏格拉底的回答中另一个特征鲜明的观点也可能被视为
诡辩。他说,如果他确实败坏了青年,那他一定是无意中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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