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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教理问答的话来说，当我们考虑什么是人类的主要目的 ，什
么是生活的真正必需品和手段的时候，看来人们似乎故意选择了共
同的生活方式，因为与别的生活方式相比，他们更喜欢这种生活方
式。然而他们又确信除此之外别无选择。但是清醒而健康的人总记
得，太阳升起，万物皆明。什么时候抛弃我们的偏见，都不会为时
过晚。任何思维方式或行为方式，不管多么古老，未经验证就不能
信赖。今天人人对之随声附和或默认为真的事物，明天可能被证明
是虚假的，仅仅是舆论的烟幕而已，有人却相信那是一片祥云，将
会化作甘霖洒落在他们的田野上。老人说你不能做的事，你不妨试
一试，倒发现你做得成。古人有古人的办法，今人有今人的招数。
或许古人一度并不清楚，可以添加燃料让火继续燃烧；今人在水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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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放进些许干柴 ，便能以飞鸟的速度周游世界，此举正如俗话所
说，气死老年人。老年人并非比年轻人更适合做导师，而且做得并
不比年轻人好，因为他们一生中的获益也不见得比失去的更多。人
们几乎可以怀疑，即使最聪明的人也未必就真的从生活经验中学到
了任何具有绝对价值的东西。实际上，老年人并没有什么非常重要
的忠告可以提供给年轻人，而且他们应该相信，由于个人的原因，
他们自身的经验是很片面的，他们的生活都是一场场悲惨的失败。
他们或许还保留着一点能够超越这些经验的信仰，只不过不像以前
那么年轻罢了。我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三十来年，还从未从年长者
a 据新英格兰殖民地启蒙读物的简明教理问答，人类生存的主要目的为
“赞美上帝并永远热爱他”。
b 指发明和运用蒸汽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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