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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的道路上踽踽爬行，前面推着一座七十五英尺长、四十英尺宽
a
的大谷仓，他们的奥吉亚斯王的牛棚从未清扫过 ，还有一百英亩的
田地、耕地、草地、牧场和林地！那些没有遗产继承份额的人，虽

然无须为没有必要继承下来的累赘而操劳，却觉得要开垦和栽培几

立方英尺的血肉之躯也是够辛劳的。
但是人们是在错误观念的驱使下而辛劳的。人的精华部分 b 很快
就被犁入泥土中，化作肥料。人被一种貌似的命运——通常称之为

“必然”雇用了，像一本古书所说的，他们把财宝储藏起来，让蛀虫
c
咬，铁锈腐蚀，窃贼入室来偷。 这是傻瓜的人生，如果说他们没有
早些认识到这一点，等走到生命的尽头，他们也会恍然醒悟。据说
丢卡利翁和皮拉从头顶往身后扔石头，从而创造了人类 d ：

Inde genus durum sumus, experiensque laborum,

Et documenta damus qua simus origine nati. e

a 传说古希腊奥吉亚斯王的牛棚饲养着三千头牛，三十年从未清扫过，大
力神赫拉克勒斯引来河水清刷，完成了第五件苦差。
b 引自圣奥古斯丁（354—430）的《上帝之城》（The Cty of God）：“灵魂不是
人的全部，而是人的精华部分；身体不是人的全部，而是人的低级部分。”
c 见《圣经·马太福音》第六章第十九节：“不要为自己积攒财宝在地上，
地上有虫子咬，能锈坏，也有贼挖窟窿来偷。”
d 据古希腊神话，丢卡利翁与妻子皮拉逃脱了主神宙斯所发的洪水，夫妇
俩从肩头往身后扔石头，石头变成男男女女，从而重新创造了人类。
e 古罗马诗人奥维德（前 43—约 17）的长诗《变形记》中的诗句。大致
意思为：由此我们也就成为一个坚硬而又辛勤的种族，充分有力地证明
了我们是源自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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