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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母亲，生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破坏我的美梦。
我怎么会对母亲这样一个一直在受苦的人如此冷酷无情？

直到现在，我才真正理解她那充满痛苦和辛酸的生活。每当想
起这位饱经风霜的受难者，我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
攥住一般，疼痛不已。即使在我那段奇特而黑暗的童年时期，
在我最初的人生以如此不自然的方式发展的时期，我的心也常
常因为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深深的怜悯而紧缩——焦虑、困惑和
挥之不去的怀疑像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，让我不知所措。

那时，我内心深处的良心就已经开始隐隐地谴责我，我
常常痛苦地感受到自己对母亲的不公平，以及我对她深深的误
解。但我们之间，却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，一道难以逾越
的鸿沟，我不记得我曾经真正亲近过她一次，敞开心扉地交流

过一次。
现在，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回忆，最细小的片段，也会
像一把把尖锐的利刃，狠狠地刺痛和震撼我的灵魂，让我无法
平静。
记得有一次（当然，我现在要讲的这件事在旁人看来微
不足道，甚至有些粗俗不堪，但正是这样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

回忆尤其折磨着我，以最痛苦的方式深深地铭刻在我的记忆深
处，挥之不去），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，“父亲”又一次不知去
向，母亲让我去附近的商店给她买些茶叶和方糖。但她一直在
犹豫不决，眉头紧锁，一直在仔细地盘算着，嘴里还小声地数

着一些零散的铜币——那是她当时唯一能够支配的可怜的一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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