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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件总是显得破破烂烂、皱巴巴的礼服，孤零零地蜷缩在角落
里，身影显得格外落寞。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，试

图回答母亲的话，但这反而更加激怒了她。她的声音变得更加
尖厉，紧接着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刷子和餐具又一次被重重地摔
到了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我吓得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，尖叫着，不顾一切地扑向
他们俩。我当时非常害怕，心跳得厉害，紧紧地抱住“父亲”，
小小的身体竭力地想要用自己来保护他，仿佛他是一个弱小

的、需要我庇护的人。天知道为什么，我当时幼稚地觉得母亲
不应该这样对他生气，一定是她误会了什么，他没有错；我迫
切地想要替他求情，替他承受任何惩罚，只要母亲不要再这样
对他。

我非常害怕母亲，她发起火来就像变了一个人，我觉得
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害怕她。母亲先是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
会冲出来，然后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气很大，把我狠狠地
拉到屏风后面。我的胳膊不小心撞到了坚硬的床沿，一阵钻心
的疼痛袭来，但恐惧完全战胜了疼痛，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
一下。

我还清楚地记得，母亲指着我，开始用一种痛苦而激动
的语气对“父亲”说着什么（我以后也会在叙述中继续称他为
“父亲”，因为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并不是我的生父）。整个争
吵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，那对我来说简直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

纪。我战战兢兢地蜷缩在屏风后面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，竭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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