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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陷害,不被理解,最终落得个默默无闻的下场。而“默默无
闻”这个词,甚至还能给他带来一丝病态的安慰,因为有些人
就是喜欢把自己想象成受害者和被压迫者,他们或公开抱怨,
或暗自嗟叹,沉醉于自己那不被认可的虚幻的伟大之中,无法
自拔。
他仿佛要把彼得堡所有的小提琴家都清点一遍,在他那
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中,没有一个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,更
遑论超越他。那些了解这个可怜疯子的人,都喜欢在他面前
故意谈起某个著名的小提琴家,并有意夸大其词地赞美其才
华,以此来引诱他开口,看他如何出言不逊。人们喜欢他辛
辣、犀利的评论,喜欢他针砭时弊的犀利见解,即使他的言
论有时显得过于尖刻和刻薄。虽然很多人并不完全理解他话
中的深意,但他们都不得不承认,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巧妙而
精准地讽刺当代音乐人,尤其是那些名流显贵。甚至那些曾
被他无情嘲讽的艺术家,也对他心存一丝忌惮,因为他们心
知肚明,他的评论往往一针见血,而且经常是一语中的,直
击要害,令人无法反驳。
久而久之,人们已经完全习惯了他在剧院里的自由出入。
工作人员对他早已见怪不怪,甚至将他视为剧院里一个不可或
缺的组成部分,就像一个特立独行的“座上客”,一个游荡在
剧院里的幽灵。
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三年。但最终,他连这样一个角色
也演不下去了。所有人都厌倦了他。他被正式驱逐了。在他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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