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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必须再次强调:我真的不明白,这种可怕的想法究竟是
如何在我的想象中形成的,它就像一颗突然萌发的种子,迅速
地在我心中生根发芽。我对“父亲”有多么依恋,就对可怜的
母亲有多么憎恨,这种强烈的感情甚至让我感到害怕。直到现
在,回忆起这一切,仍然会深深地、痛苦地折磨着我。
但还有另一件事,它比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更加深刻地促成
了我和“父亲”之间这种微妙而复杂的亲近关系。
那是一个夜晚,大约九点多钟,母亲让我去商店买酵母,
而“父亲”恰好不在家。回来的路上,我一不小心在街上重重
地摔了一跤,手中的那罐酵母也摔得粉碎,洒了一地。我脑海
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便是:这下糟糕了,母亲一定会非常生气
的。与此同时,我感觉到左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疼得我根
本站不起来。周围很快就围上来一些路人,一位好心的老妇人
走过来扶我,一个顽皮的小男孩则趁机用钥匙轻轻地敲了一下
我的头,让我更加委屈。最后,在好心人的帮助下,我终于勉
强站了起来,我捡起摔碎的罐子碎片,一步一摇地走着,心中
充满了恐惧。
突然,在不远处,我看到了“父亲”。他站在我们家对面
一座富丽堂皇的豪宅前的人群中。这座房子属于一些显赫的贵
族,整栋房子灯火辉煌。从敞开的窗户里不断地传出悠扬的音
乐声,隐约还能听到人们的欢声笑语。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
般,连忙跑过去,紧紧地抓住“父亲”礼服的下摆,给他看了
看我摔破的罐子,带着哭腔,哽咽着说我害怕回家见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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