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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的最后两年里，继父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，再也没有人见
过他。

不过，B 曾两次遇到他。
一次是偶遇，他落魄的样子让 B 的同情再次战胜了厌恶。
B 开口叫他，但继父却装作没听见，把破旧帽子拉低遮住眼睛，
径直走了。
最后一次是在一个重要的节日早上，有人来告诉 B，他以
前的朋友叶菲莫夫来拜访他了。B 出门接他，叶菲莫夫喝得醉

醺醺的，深深地鞠躬，几乎要跪下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但执意
不肯进屋。他的意思是说，像我这样没有才华的人，怎么能和
您这样的大人物交往呢？像我这样的小人物，能在门房祝贺一
声节日快乐就足够了。鞠个躬就该走了。总之，一切都显得庸

俗、愚蠢、令人作呕。
从那以后，直到那场彻底结束了他这悲惨、痛苦、充满烟
雾的人生的大灾难发生之前，B 都没有再见到他。
那场灾难非常可怕。这场灾难不仅与我童年的最初印象紧
密相连，甚至与我整个人生都息息相关。
事情是这样发生的……但在此之前，我必须先解释一下

我的童年是什么样的，以及这个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他是
如此痛苦地印在我人生最初的记忆中，还是我可怜母亲去世的
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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