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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的或政治的不平等，这种不平等起于某种协议，经人们同意
而设定，或者至少为人类共识所认可。后一种不平等赋予一部

分人特权，相反，处于劣势的人则没有，比如，比他人更富
有、更尊贵、更有权势，抑或能让他人服从自己。
我们没有必要去探寻什么是自然不平等的起源，因为从字

面意思上就能得出答案。同样，追问这两种不平等之间是否
存在任何本质上的联系，也是毫无意义的。因为这只不过在

问：支配者是否一定优于服从者，一个人的体力或智力、才能
或品德是否总能与他们的权力或财富相匹配。让奴隶在他们的
主人面前讨论这种问题也许是合适的，而让那些有理性、拥有

自由意志并执着于追求真理的人提出这个问题，则是非常不合
适的。

那么我们这篇论文究竟要探讨什么问题呢？我把它总结为
以下问题：一、在事物的发展过程中，权利何时代替了暴力、

自然何时让位于法律？二、到底发生了什么奇迹，使强者甘心
为弱者服务，使人们甘愿放弃实际的幸福来换取空想的安宁？

所有探究社会基础的哲学家们都意识到了回归自然状态的
必要性，然而实际却没有一个人做到。有些人毫不犹豫地把
“正义”和“非正义”的观念归结于处于自然状态下的人类，

却没有指出他们为何会有这种观念，甚至没有说明这种观念对
他们有何用处。另一些人谈到自然权利，认为每个人都有保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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