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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他最脆弱，但对人类的掌控力却最强；他惯用的反讽在死

亡面前获得了新的意义和一种悲剧性的悲怆。在辩护过程

中，他的生平事迹被总结出来，他的性格特征也似乎被偶然

地揭示出来。娓娓道来的对话方式、看似毫无章法的结构安
排、朴实无华的反讽，最终形成了一幅完美的艺术作品，这

就是苏格拉底的肖像。

然而，苏格拉底可能确实使用过其中的一些主题，他的

弟子可能还记得他说过的话。柏拉图的《申辩篇》一般会与

修昔底德的演说相比较，修昔底德在这些演说中体现了他对
伟大的伯里克利的崇高品格和政策的理解，同时从历史学家

的角度对当时的局势进行了评论。因此，在《申辩篇》中，

有一种理想而非字面意义上的真实；许多话是苏格拉底没有

说过的，只是柏拉图对当时情况的看法。柏拉图不像色诺芬

那样，是一个事实的记录者；在他的任何著作中，他似乎都
不追求字面的准确性。因此，我们不能把《回忆苏格拉底》

《会饮篇》对照《申辩篇》来看，因为色诺芬与柏拉图属于

不同类型的作家。柏拉图的《申辩篇》不是苏格拉底言论的

报告，而是精心创作的作品，实际上与对话录一样。我们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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