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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英尺 a 的距离。在没有人为的支撑物的情况下，人越过那个距
离之后肯定要再回到地上来。我忍不住要向这粗鄙行为的事主提出
的第一个问题，是谁在支撑你？你究竟是那九十七个失败者中的一

位，还是那三个成功者中的一位？你要是回答我的这些问题，我也

许就可以看看你的那些花哨的小噱头，发现它们确有装饰价值。车
马倒置，既不美观，也不实用。在我们能用美丽的物品装饰房屋之
前，必须先把墙壁刮干净，还得把我们的生活清理干净，而且要以

美好的家务料理和美好的生活作为基础；不过，追求美好的品位大

多是在户外培育出来的，户外既没有房屋，也没有管家。
老约翰逊 b 在其《创造奇迹的上帝》一书中，谈到了本镇的首批
移民，他和他们是同时代人，他告诉我们说：“他们在山坡下挖个山

洞，作为最初的栖息所，把泥土高高地堆在木头上，在最高的一边

点起冒着浓烟的火，烘烤泥土。”他说，“直到在上帝的保佑下，大
地带来了供他们食用的面包之后”，他们才“为自己建造了房子”，
而第一年庄稼又歉收，致使“在一个漫长的季节里，他们不得不把

面包切得很薄”。一六五〇年，新尼德兰省 c 的总督用荷兰语为那些

想去那里开发土地的人提供了书面信息，他特别声明：“那些在新尼
德兰，尤其是在新英格兰的人，他们一开始并没有能力按照自己的

a 1 英尺等于 0.3048 米。
b 爱德华·约翰逊（1598—1672），美国历史学家，著作包括《创造奇迹
的上帝》（1654）。
c 新尼德兰省，指纽约，17 世纪荷兰在北美洲的殖民地，1664 年被英国
占领，改名纽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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