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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大雁除了告诉我们，农场的季节在变化，它还知道许多
其他的事情，包括威斯康星州的法令。十一月，那些南飞的雁群，
从我们头顶高高飞过，对我们不理不睬，很少发出鸣声，似乎它们

对这一片沙洲和池沼不感兴趣。二十英里外的大湖既然是它们既定

的目标，那么它们就不会像乌鸦那样，飞行的路线曲里拐弯，而是
径直地、准确无误地飞向湖面。白天，大雁们会在宽广的湖面上嬉
戏玩耍，到了晚上，它们就会偷偷地跑到玉米地里饱餐一顿，因为

刚刚收割过的玉米地残留好多玉米粒。十一月的大雁们还知道，每

个沼泽地和池塘附近，从晨光熹微到天完全黑前，都会有许多猎枪
对准自己。
到了三月，大雁们则有另一番经历。虽然大多数的冬天，它们

都经受过枪弹之苦，翅膀上留下的累累弹痕就是明证，但它们深知，

春天是休战的季节。于是大雁们就会在蜿蜒的河湾上略作休息，低
低掠过没有枪弹之虞的岬角和岛屿，对着每个沙洲连连发出“嘎嘎”
的叫声，就像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打起了招呼。它们也会在沼泽和

草地上方低空盘旋，问候融雪后形成的水洼和池沼。最后，在我们

的池沼上空盘旋报到后，它们便展开翅膀，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池
塘，在远山的衬托下，它们尾部的羽毛显得分外洁白。一接触到水
面，这些新来乍到的客人欢快地引吭高歌，溅起大片的水花，好像

要快些把冬天从脑海中驱除出去。我们的大雁又回家了！

此时此刻，我多想变成一只麝鼠，把身体埋在沼泽里，只露出
两只眼睛观望。
第一群大雁落在沼泽地上之后，便朝着天空每一群路过的大雁

齐声喊叫，邀请它们飞下来。没用几天，沼泽地上便挤满了大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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