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块大腌萝卜。顿顿吃大腌萝卜,这不是个事。已经是
秋天了,山上的酸枣熟了,我们摘酸枣吃。草里有蝈
蝈,烧蝈蝈吃!蝈蝈得是三尾的,腹大,多子。一会
儿就能捉半土筐。点一把火,把蝈蝈往火里一倒,哔
哔剥剥,熟了。咬一口大腌萝卜,嚼半个烧蝈蝈,就
馒头,香啊。人不管走到哪一步,总得找点乐子,想
一点办法,老是愁眉苦脸的,干吗呢!
我们刨了坑,放着,当时不种,得到明年开了春,
再种。据说要种的是紫穗槐。
紫穗槐我认识,枝叶近似槐树,抽条甚长,初夏
开紫花,花似紫藤而颜色较紫藤深,花穗较小,瓣亦
稍小。风摇紫穗,姗姗可爱。
紫穗槐的枝叶皆可为饲料,牲口爱吃,上膘。条
可编筐。
刨了二十多天树坑,我就告别西山八大处回原单
位等候处理,从此再也没有上过山。不知道我们刨的
那些坑里种上紫穗槐了没有。再见,紫穗槐!再见,
大腌萝卜!再见,蝈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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