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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本能方面可能存在的缺陷，自然又赋予了他其他的能力。
这些能力起初可以弥补野蛮人在本能上的不足，后来却使他超

越了本能。因此，野蛮人最初拥有的还只是一些动物的行为
[ 注释十 ]，视觉和感觉是他最基本的能力，这与其他动物毫
无差别。愿意和不愿意，希望和恐惧，可能是他最初的、几乎

也是唯一的精神活动，直到新环境使他的能力有了新的发展。
无论伦理学家们持有何种观点，他们必须承认人的认知发

展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情感，而情感在很大程度上也来源于认
知。正是由于情感的推动，我们的理性才趋于完善。我们之所
以有求知的欲望，无非是因为我们想要享受。我们无法想象，

一个既没有恐惧又无欲望的人肯费力去思考。同样，情感本身
来源于我们的需要，而情感的发展则取决于我们认知的提高。

因为我们只能根据对事物的观念或者根据单纯的自然冲动渴望
或畏惧它们。现在的野蛮人，由于缺乏各种智慧，只有自然冲

动的欲望，他追求的绝不会超出他的生理需求。[ 注释十一 ]
在这世上，他只知道食物、女人和睡眠是好的，畏惧的也只有

痛苦和饥饿。我说的痛苦并不包括死亡，因为没有动物知道死
亡是什么，对死亡的认知和恐惧，是人类脱离自然状态后最先
获得的知识之一。

如果有必要，我将很容易地用事实来支撑这个观点，也不
难证明在世界所有的民族中，精神越丰富，人们对自然或环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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