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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围绕这些问题还存在诸多困难，因此在人类和动物之
间的这种差别上可能还留有某些争论的余地，但是，还存在另
一种将人类与动物区分开来的十分特殊的品质，这一点无可辩
驳：那就是自我完善的能力。这种能力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，
也是所有人共有的，并借助环境的影响，逐渐发展了我们所
有其他的能力。而动物却与之不同，它们从开始到成熟直至死
去，本身拥有的能力不会发生任何改变，整个物种在千年之后
还和原来一样。为什么只有人类才会衰老呢？他是否就因此又
回到了原始状态？动物之所以永远保持着它的本能，是因为它
既无所得，也就毫无所失。而人却因衰老或其他偶然事故丧失
了那些通过“自我完善”获得的能力，他的处境难道不比动物
更差吗？我们不得不承认，这种天生的无限发展的能力是人类
一切不幸的根源；正是这种能力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使人类脱
离了他最初的状态，在这种状态下，他们本可以过上安宁、淳
朴的生活；正是这种能力，使人在不同的时代相继显示出他的
智慧和谬误、邪恶和美德，最终统治人类和大自然的暴君成了
他们自己，这对我们来说，是多么可悲啊！ [ 注释九 ] 生活在
奥里诺科河沿岸的居民，用木片贴在他们小孩的太阳穴上，认
为这样至少可以保持孩子部分的天真无知和最初的幸福。如果
我们赞美第一个提出这个办法的人，那将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野蛮人的天性使他只能听从本能的指挥，或许是为了弥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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