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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数人都蠢得令人绝望，以至于当你称赞某人

“高于平均水平”时，这简直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夸奖。

人类多数都是丑陋的，最可惜的是，他们从未想

过用善良来弥补自己的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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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众神将“希望”混入潘多拉的魔盒 中时，他们
一定在偷着乐吧——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，希望才是最
为狠毒的祸害，正是它诱惑着人类一直忍受苦难，直

到最后一刻。

最后，我舅舅对我说：“哦，当然，亲爱的孩子，你
心地单纯，有权说出世上最令人难堪的话。请继续吧。”

（《作家笔记》1892 年日记节选，标题为编者所加）

1 在希腊神话中，潘多拉打开象征着灾祸和不幸根源的魔盒，释放出
人世间的所有邪恶，但盒底留下了“希望”。这里毛姆引用这一典
故，表达了对“希望”的悲观和讽刺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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