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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这家伙喝多了!这家伙是个傻瓜!’——真叫人受不了。真
             可耻,你们这些清醒的人!真可耻,你们这些智者!”

                “瞧你又胡思乱想了,”阿尔伯特说,“你这人总是爱偏
             激,这回竟把我们谈的自杀扯到伟大事业上去,至少肯定是
             错了。因为自杀怎么也只能被看作软弱。与坚定地忍受充满
             痛苦的人生相比,死显然轻松得多。”
                 我已经打算中止谈话;要知道我讲的都是肺腑之言,他
             却用陈词滥调来进行反驳,真令我再生气不过。可是,这种

             话我听得多,气生得更多,所以仍能控制自己,兴致勃勃地
             反问他道:
                “你称自杀为软弱?可我请你别让表面现象迷惑了啊。一
             个在暴君残酷压迫下呻吟的民族,他们终于奋起挣断枷锁,

             能说是软弱吗?一个人面临自己的家被大火吞没的危险,鼓
             起劲来扛走他在冷静时根本搬不动的重物;一个人在受辱后
             的狂怒中,竟和六个人交起手来并且战胜了对方,这样的人
             能称为软弱吗?还有,好朋友,既然奋发可以成为刚强,干
             吗亢奋就是它的反面呢?”
                 阿尔伯特凝视着我,说:

                “你别见怪,你举的这些个例子,在我看来根本文不
             对题。”
                “可能是吧,”我说,“人家也曾常常责备我,说我的联想
             和推理方式近乎古怪。好,那就让我们看能不能以另一种方

             式,想象一个决定抛弃人生的担子的人——这个担子在通常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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