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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丈夫出于义愤，杀死了不贞的妻子和卑鄙的奸夫，谁还会第
一个捡起石头来砸他 a 吗？还有那个在幽会的欢乐中一时控制
不住自己而失身的姑娘，谁又会谴责她呢？我们的法学家们都
是些冷血的老古板；可就连他们也会被感动，因而不给予惩
罚的。”
“这完全是另一码事，”阿尔伯特反驳说，“因为一个受
热情驱使而失去思考力的人，人家只当他是醉汉，是疯子
罢了。”
“嗨，你们这些明智的人啊！”我微笑着叫道，“热情！
迷醉！疯狂！你们如此冷眼旁观，无动于衷，你们真是些好
样的道学先生！你们嘲骂酒徒、厌恶疯子，像那个祭司 b 一般
从他们身边走过，像那个法利赛人 c 似的感谢上帝，感谢他不
曾把你们造成一名酒徒、一个疯子。可我呢，却不止一次迷
醉过，我的热情从来都是离疯狂不远的；但这两点都不使我
后悔，因为我凭自己的经验认识到：一切杰出的人，一切能
完成伟大的、看似不可能的事业的人，他们从来总是给世人
骂成酒鬼和疯子的。
“甚至在日常生活中也一样，只要谁的言行自由一些，清
高一些，超乎一般人的想象，你就会听见人家在他背后叫：
a 古代中东有以石头投掷不贞妇人的习俗。此处意为谴责。
b 指见死不救的假善人，典出《新约·路加福音》第十章。
c 指伪君子，典出《新约·路加福音》第十八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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