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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标志。苏珊娜·米劳主张,母亲的形象应由女性自己塑造,而非
社会强加。以下是一个真实的诊疗案例。
乌特在 37 岁生下第一个女儿后,内心充满了不安全感,害怕犯错。
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对母亲的回忆—— 她的母亲极具占有欲,总是要求
小乌特为她着想。乌特不想成为那样的母亲,因此总是压抑自己的需
求。此外,在她所处的社交圈中,母亲们无论做什么都被视为正确,社
会对女性的这种期望与她个人的成长经历交织在一起,让她感到无力和
不安。乌特被夹在职场成功女性、母亲和伴侣这三种角色之间,感觉自
己被过度索取。只有当她开始反思和重新定义“母亲”这一形象后,她
才逐渐理解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。
德国文学评论家和卡巴莱表演艺术家埃尔克·海登赖希讲述了
阅读—— 特别是女性作家创作的文学作品— — 对她的影响。她提到,
在 20 世纪 50 年代,她曾痴迷于儿童小说“普琪”系列和“小妹妹”
系列,但如今回首过去,她对这些作品中充斥的女性刻板印象感到
震惊。这些小说反复传递的信息是“要做个乖孩子”,甚至带有威胁
性的话语,如“如果你不乖,就会让爸爸妈妈痛苦不堪”。海登莱希
认为,她那一代的女性最初难以摆脱这些广为流传的女性形象的束
缚,但最终促使她们如此决绝地与之割裂,这些小说无疑在其中起
到了关键作用。
媒体不仅传递图像,还能讲述故事,而故事同样能够触动我们
的情感,并对我们产生深远的影响。可以说,故事是我们社会化和
身份认同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德国作家萨米拉·埃尔·瓦西尔和弗里
026 做你自己,其他人都已经存在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