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32 -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 都是对生命的辜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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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
都是对生命的辜负
面还是滑稽的一面,无论表现的是人性的洞察力还是神性的宽
容,他总能传达出快乐和生命力;没有傲慢的神情,没有颤抖的
双手,也没有水汪汪的眼睛,而是简单而真实,带着无畏和力
量,也许有些轻率,有些严厉,但总是像一个征服者;正是这一
点带来了最深刻、最强烈的快乐,让人看到征服之神与被他打败
的所有怪物站在一起。但是在平庸的作家和有限的思想家身上发
现的快乐,却让我们中的一些人感到痛苦,例如,我在大卫·施
特劳斯的“快乐”中就感受到了这一点。我们通常为同时代人的
这种品质感到羞耻,因为他们向后人展示了我们这个时代以及这
个时代中的人的赤裸裸的一面。这些“欢乐之子”并没有看到他
们作为哲学家本应看到的并与之战斗的苦难和怪物;因此,他们
的欢乐欺骗了我们,我们憎恨它;它诱使我们误以为他们取得了
某种胜利。归根结底,只有胜利的地方才有欢乐,这一点适用于
真正的哲学,也适用于任何艺术作品。作品的内容可能是严酷
的、严肃的,就像存在的问题永远是严酷的、严肃的一样;但只
有当肤浅的思想家和业余爱好者在作品上笼罩了他们的不足的迷
雾时,作品才会令人厌倦和压抑。而人的命运中最幸福、最美好
的事情莫过于接近那些征服者的精神,他们深邃的思想使他们热
爱最有生命力的东西,他们的智慧在美中找到了目标。他们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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