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葶苈要求的、获得的只有微不足道的温暖和舒适,它可生存于
不足挂齿的那点时间和空间中。植物学书中有关它的介绍只有寥寥
数行,更不用说插图和照片了。沙地过于贫瘠,阳光过于微弱,不
适合大而美丽的花卉生长,但葶苈却适得其所。也许,葶苈算不上
真正的春花,却给人带来小小的希望。
葶苈不能使人动情。它的芬芳——如果有的话,一阵风过去,
就被带走了;它的花色也不惊人,只是淡淡的一抹白色;它叶子上
有一层显眼的软毛,但叶子太小了,连动物们都不屑吃它;连诗人
都不愿为它歌咏,曾经有位植物学家,为它起过一个拉丁文名字,
但没多久,就被遗忘了。总之,葶苈太微不足道了,无非是一个小
小的生命,干起小事来又快又好。
大果橡
小学生在投票选举州鸟、州花或者州树时,与其说他们在做决
定,还不如说是他们对历史的认可。当草原上的野草最初在南威斯
康星州称王称霸之时,历史就让大果橡成了该州与众不同的一种植
物,它还是唯一能抵御草原烈火并存活下来的树种。
你可曾想过,为什么整棵大果橡,甚至连它最小的枝条,都裹
着一层又厚又软的外皮?实际上,大果橡的这层外皮就是它的盔甲。
在森林不断扩张的历程中,大果橡就是森林派往草原的突击队,它
们要对付的敌人就是草原大火。每年四月,在新鲜的绿草没有为草
原披上不易燃烧的外衣前,大火便开始在草原上到处肆虐了。唯一
能在这个灾难中幸存的只有大果橡这种长着厚实外皮、不易点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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