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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木。那些由零散的几棵老树组成的小树林里，全部是大果橡，这
就是那些拓荒者所说的“大果橡空地”。
工程师们没有发明什么像大果橡这样的绝热体，他们只是利用
了这些“草原战争的老兵”的特性。植物学家则读到了这一长达两
万年的战争史。这部历史记载于埋在泥炭里的花粉颗粒，以及那些
留守战争后方、被前线部队遗忘的老兵——植物的化石中。该历史
记载，森林的前线部队有时会撤退到苏必利尔湖，有时也会向南方
大举进发。有一段时期，当森林大军进攻南方时，云杉和其他一些
“后方哨兵”会出现在威斯康星州的南部边界，甚至越过了这条界
线。于是，在这个地区的泥炭层中发现了云杉的花粉。不过，森林
与草原之间的战线保持到了现在，双方最后还是打成了平局。
其中原因之一，是在森林和草原的战争中，还有其他盟友的参
加，这些盟友一会儿帮助这一方，一会儿又支持另一方。比如兔子
和田鼠，夏天的时候，兔子和田鼠会帮助森林吃掉草原上的草，到
了冬天，它们又会帮助草原啃掉森林幼树的树皮；再比如松鼠，秋
天的时候，松鼠会帮助森林储藏橡实，而过了秋天，它又会吃掉储
藏起来的种子；六月，甲虫的幼虫会帮助森林破坏草原的草皮，可
是等这些幼虫长大以后，它们又会使树木的叶子纷纷枯死、掉落。
如果没有这些左右摇摆的盟友使得胜负难分，在今天的地图上，我
们就不会看到五颜六色、丰富多彩的森林和草原了。
乔纳森·卡佛 a 曾经把草原在没有拓荒者生活时期的情景生动
a 乔纳森 · 卡佛（1710—1780）：探险家，因对苏必利尔湖和明尼苏达湖
的考察而闻名。1778 年出版《美国腹地之行》一书，此书深受读者欢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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