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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间，提升对未来的展望。

不过别忘记，变化与成长还是存在限制，因为从小养成的惯
习是根深蒂固的。虽然新经验会带来改变，但不像我们期望的那样

迅速。或许你也有过类似的经验：升职后进入一个要求更高的新环
境；搬到一座充满挑战的城市；进入顶尖大学，竞争对手是精英中
的精英；加入著名的社交俱乐部；与一个比原生家庭还要讲究社交

礼仪的上层家族联姻。无论多么努力融入新环境，要在新环境中站
稳脚跟还是很困难的。特别是刚开始，一切都很陌生，就像一个刚

晋升的新人，处处如履薄冰，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名不副实的骗子。

会有这种经历并非个性软弱所致。在新环境中，这是很正常

的现象。

无论命运将我们带到哪里，惯习永远紧跟在我们身后，拖着

我们的大腿，我们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，才可能适应已经改变
的环境。布尔迪厄将惯习这种因循的特性称为迟滞现象。多看书、

学习社交礼仪，或是参与管理训练课程，虽然可以在人格发展上
助你一臂之力，但新习得的行为举止显得生硬不自然无可避免。

只有在新环境生活一段时间后，我们才会开始真正适应新的
游戏规则。到那时，我们才会产生真正的归属感，行为不再显得
刻意，而是自然而然的。这时，我们逐渐培养出来的惯习，再也

不是硬套上去，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习性。就像精英研究专家沙

姆斯 · 拉赫曼 · 汗（Shmus Rhman Khan）所说：我们出生时并没有
自带品位、观念及倾向，而是在生活中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演练，
直到这一切不再带有表演——可能对我们有利的表演——的痕迹，

016 惯习 Habitu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