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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燃烧着、喘息着的大地之上,它们挺立着那蓬乱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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倔强的骨架。我记得卡比利亚 那些深邃的山谷。正午
时分,那些我曾在黄昏时深爱过的大鸟,已绝迹于天
空。从这幽谷深处,升起一种被碾碎般的宁静,直逼
向我。我俯身向谷底,凝视着干涸河床那灼人的洁白,
享受着一种近乎荣耀的眩晕。我也记得那些海边的小
村落。在那里,我曾试图捕捉完美,或通过凝视那绝
对纯粹的蔚蓝海水,或透过睫毛去承接那因高热而发
白的天空所投下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斑斓。彼时,海面
平整如镜,哪怕是最微小的波纹,于我而言都是无法
忍受的瑕疵。
我从未真正爱过这片我出生的土地,却不禁自问:
我是否还能在别处,寻得与我在阳光下所尝到的那种
狂喜——那种“放弃一切”的狂喜——相提并论的替代
品?这种自我泯灭的沉醉,这种温暖的晕眩,这种生
命的丰盈,以及这无尽倾泻着光之洪流的天空所赐予
的恩典……我追问,我还能在何处寻得?在别处,人
1 卡比利亚(Kabylie),阿尔及利亚北部的文化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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