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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乙方，当孙子，还是盲池项目，大大大孙子。需要的职业技能差异
很大。
许东南是个没有什么“尊卑”之分的人，热心肠说话直表达快。
运气好一直遇到老林这种领导，有一些胸襟，反而偏爱她的直来直
去，职场发展也算顺风顺水。这种性格当甲方的时候乙方或许会有亲
切感，真要当乙方，甲方可能分分钟就被得罪了。
但因为既往的投资业绩，许东南对自己的工作方向还是有一定的
话语权。前几次的试探，老林对她的推辞表示理解，并对上级的指示
做了一些调整权衡，始终保护许东南在进行新方向的研究，试图找到
一个政策支持又能赚钱且没有技术背景也能快速吃透的新方向，但这
谈何容易，这次他拦不住了，基金储备的资金已经投得差不多了，集
团也有债务需要兑现，没有钱何谈投资，大 BOSS 可不是啰唆的人，
他在顶层合伙人会议里明确说了：“所有高科技方向以外的投资人员，
不募资，募不到资就滚蛋，赔多少钱都让他滚蛋。”
许东南对此有所耳闻，也知道老林已经尽全力护住自己对新方向
的研究了。今时不同往日，行业里的朋友们或多或少都遇到了类似的
情况。有技术背景的或许能直接调整方向，像她这样文科或者金融出
身，靠时机、逻辑和眼光爬上来的投资人，投互联网、教育、消费等
非高科技方向的，好一点的还能转募资，转投后，不好的，直接整个
团队被干掉的比比皆是。
老林还在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继续啰啰唆唆地解释着“集团也有
困难”“会投资就会募资的嘛”“现在市场不景气”“你家庭也有压
力”“外面没啥好工作”等等。
许东南叹了口气，打断了老林：“好的，我试试看。”
这句话换其他人说或许有敷衍的成分，但许东南既然说出来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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